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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的大学好友Ma Zheng从耶鲁master毕业,请他去参加毕业典礼。我正好放假,冬天去Boston路过Yale是晚上,虽只是在夜色中的匆匆一瞥,但耶鲁的古典气质却给我留下了深深印象,于是厚着脸皮要求跟杨柳一起去。
最后turn
out
一共4人,为赶上10点的典礼,我们周一早上6点多便冒雨出发了,而这时我才睡了不到4个小时。幸亏是memorial
day放假,否则这个时间从长岛通往纽约市的高速会拥挤不堪。
三个小时后,我们准时开进了耶鲁大学所在的纽黑文市,但一进城便被赶来参加典礼的车流堵住了,加上庆典封路,两天前耶鲁法学院又刚刚经历炸弹爆炸,我们费劲周折才把车趴下步行前往Yale的old
campus参加他们的commencement。
路上全是身着黑袍的毕业生或其亲戚朋友,越下越大的雨丝毫不能影响毕业生们的兴致。很多人买了玫瑰花送给毕业的朋友或亲人。

典礼在old
campus的一片草坪上进行,等我们到的时候已被挤的满满的,只看得见伞和雨衣。我们只好出来开始冒雨漫步在校园里。

Yale的建筑风格是我到过的美国大学中最古典最有欧洲气质的,很多楼都建于200年前。按说在这点上哈佛应该和耶鲁不相上下,但实际上哈佛大多数老建筑都只是简单的四方形砖楼,不象耶鲁,很多漂亮考究的城堡钟楼一样的建筑。

快11点时,我们见到了杨柳的老友Ma
Zheng和他从匹兹堡赶来的女友
Liu Ting,他们也被淋湿了。我们去他宿舍小坐,接着又跟Ma
Zheng去Yale的一个教堂一样的大厅参加文理学院研究生院的文凭颁发典礼。研究生院的Dean站在台上,身后坐着身着各色袍子的各个系的主任。毕业的硕士博士们都穿着黑袍,但围在脖子上的丝带的颜色不同。因为去晚了,Ma
Zheng他们计算机系的实际上已经发完了。他排在最后等着全部按顺序发完后补发象他这样来晚了的,我们坐在下面看,发现美国人把毕业当作人生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很多人全家都来了,为自己的亲人庆祝。拿到博士学位的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很多都是抱着或牵着孩子上台领学位。Ma
Zheng最后一个被念到名字上台,一上台全场就开始鼓掌欢呼,我们下面3人吓了一跳,天,他人缘真好!再看Ma
Zheng,在台上也是吓了一跳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微笑着向台下挥手致意,不愧是在新东方对着600多学生讲过课的。直到Ma
Zheng走下台我们才大致猜到可能全场的掌声是因为最后一个了而对在场所有历经艰难困苦终于毕业的学生们表示祝贺,而台上的Dean也请台下毕业的研究生们向支持自己走过来的亲人朋友们表示感谢,情景颇为感人。

拿到学位已是下午3点,我们赶去纽黑文downtown的一家泰国菜餐厅吃饭,大家边吃边聊,发现原来许多自己的朋友又都因各种各样的因缘连在一起,不得不感慨世界真小。
吃完饭Ma
Zheng很热情的带着我们去Yale的Art
Gallery参观。很早就听说耶鲁的艺术厅有很多很棒的美术真迹藏品,是最好的大学艺术博物馆之一。可惜不凑巧,偏偏周一关门。于是我们便又冒雨在Yale古老的建筑中漫步着。


Yale中心的old
campus有好几尊铜像,其中一座是Nathan
Hale的,就是中学英语课本中那篇讲这位著名的美国爱国者及其在牺牲前说的那句I
regret that I have but one life to give to my country,我们跑进铜像旁的那座楼里“洗手”,出来才发现这座楼是1773年Nathan
Hale从耶鲁大学毕业时上课的楼。
从old
campus
出来,我在街边的一间小屋,其实是纽黑文的旅游信息中心拿了张local地图,请女孩向我们推荐值得一游的地方。按照她的指引,开去一条Hillhouse
Avenue,果然特别优雅漂亮,路两边都是草坪,草坪上相隔百米是不同颜色不同风格的造型别致的小楼,看来都颇有历史,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条Hillhouse
Avenue曾经被马克吐温称作the
most beautiful street in America,“美国最漂亮的街”。
在耶鲁度过了快乐而湿淋淋的一天,我们上路回家。为赶时间我沿着95号公路一路飞奔,加上车又多,还颇有几次险情,但终于在8点多赶回了皇后区的中国城,饱餐一顿川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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